红线

笑笑 发表于 2009-05-18 16:35:10

看了《幕后女英雄》,随便写了点。


        3
年前,你一声不响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人间蒸发。3年来,对你的思念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我,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3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我见过很多与你相似的女人,与你相似的头发、声音、背影,甚至有一次我差一点把吧台旁坐着的女人当成了你。我轻轻地靠近,生怕惊动你,与你相见的喜悦正一点一点占满我的心。但当她回眸的一瞬间,我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只能礼节性的向她点点头,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再相似的女人也代替不了你,你到底在哪里啊?

直到那站台上的惊鸿一瞥,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跑出控制室,看着你进入了对面的列车,我也跑进了这边列车,我拍打着车门,向对面车厢的你呼喊着这个无数次在我梦中出现的名字:“莉莉安……”

“莉莉安……”你转身看到了我,我也正看着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呯——”一声枪响,我看向身后的保镖,“呯——”又一枪打在了车厢中的一个女人身上,我看见她手上拿着枪。我毫不犹豫地向她开枪。你捂住口,眼中充满惊恐地望着我的暴行。

我知道有人要杀我,这原本就是我设下的陷阱。可是我没想到,我会在你面前开枪杀人。我转头又看着你,你的列车已经开动了,你隔着门继续用那惊恐的眼神望着我,当然你也看到了那个死去的女人!我就这样与你擦身而过了。

“封锁出口,检查所有人的票!”我不顾一切地跑进控制室,“截住刚出站的那辆车!”我一定要抓住你,一定不能让你再逃离我身边!

“在两个车站之间?这不可能。”站长显然觉得我失去了理智。

“叫它停下!”我用枪指着他的头。我没有疯。我是认真的!

站长拨通了内线,“太晚了,它已经到了杜乐丽车站。”

我冲出了控制室,跑向站台尽头,望着你的列车消失的方向……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发誓。

 

皇后酒店813号房

我刚刚得到一个重要情报:英国人和盟军将从诺曼底登陆。如果将这个情报告诉隆美尔将军,我们就能够提早进行防范,而我也将平步青云。明天一早,我就能见到隆美尔,而现在,我最想见的人是你——我的莉莉安。

你穿着鲜红色的露背礼服倚窗而立,手里拿着烟心神不宁。你注意到了刚进门的我,却转身不愿意看我的脸。我的喉咙忽然感到一阵干涸。在我们结婚之前,你突然消失,而现在你就在这里,在我的面前。我紧张地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在你身后站定。

你感觉到了我,背僵硬了一下,我激动而微颤的双手轻轻地握住你的手臂,我的唇亲柔的吻住你雪白的肩:“3年来,我一直不相信你已经死了。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你叹息,转身灭了烟,都不愿看我一眼:“因为我们的爱已经走到了尽头!”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急切地跟随着你来到床边,深情地凝视你,“跟我回德国,今晚。”

你坐在床边抬头看着我,迅速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把枪站起来对准我,一句话不说,眼中尽是决绝。

“你是他们的人?是他们派你来杀我的?”我不敢相信,但却又觉得心里的某个疑惑消失了。今天在车站应该也不是巧遇吧。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愿相信罢了。其实无所谓,我只想见你,我只要你,我爱你啊!

你深吸了口气,力图保持镇定。我察觉到你眼中的犹豫,你还是那个连蚂蚁都不敢杀的善良的莉莉安。

“不要让他们玷污了我们曾经的美好!”我是真心的,莉莉安。我一步一步靠近,你双手颤抖了,你也是爱我的,我知道。

我拨开枪,轻握你的手腕,和你一起倒向了身后玫瑰色的大床。我轻而易举的夺下枪放在我随手可拿的大腿边。

我们四目相望,十指交握。我们的爱是那么明显,我仿佛可以感受到你我之间那一触即发的气场。我吻住了你,而你也回应着我的吻。

但你忘记了,我不仅是深爱你的男人,我还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更何况我还有重要的情报在身,我不会让一点点的意外影响我这次的任务。

“呯,呯——”

一刹那,无力感充斥着我。我皱着眉不敢睁开眼睛,我的手放在你的心上,心不跳了却还遗留着你的体温,这一瞬间,我感觉死的好像不是你而是我。

 

我抬起手想掀开白布看你最后一眼,殷红的血一下子染红了白布,是你心脏的位置。我像触电般地缩回了手,最后还是没敢看你。

坐在回到审讯处的车上,眼泪不能控制地溢满我的双眼,我以为身为军人的我可以忍住,我以为……原来真爱是不能受我的理智控制的,原来我的心比我的脑更加诚实!

手指拭泪,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从我的脚下升起,随着我踏进审讯室一步一步升高,在看到露易丝时直冲到我脑门的顶点。我一把拽起她,怒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齿缝中说:“你错就错在——利用了她!”我违背了我的誓言,“我会把你送往罗格特监狱,而你——”我回头看着她的哥哥,“今晚和我回柏林!”

“这大概是你们俩最后一面了。带他走!”

一个士兵拉起他向门外转移,突然,他猛地将士兵推向前方,拿起一旁桌上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

“不——不——”露易丝疯狂地喊叫,这是她第一次在审讯室发出如此凄厉的哭喊。

我是个独生子,兄弟姐妹之间的爱一直是我渴望的。我曾经无耻地利用了他们的兄妹之爱得到了我想要的情报,作为交换,我也以军人的荣誉发誓:还露易丝自由。

莉莉安的死带给我的愤怒此时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带给我的震撼所取代,我看着露易丝决定履行我的誓言:“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免你死刑,判你驱逐出境。你的选择是——”

“死刑!”

“好的,我会安排!”我快步走出审讯室,一刻也不想呆在那里。

 

子夜的火车站夜凉如水。

我等待着开往柏林的列车。

火车快开了,整个站台渐渐被蒸汽萦绕,马上就要启程了,明天一早我就可以见到隆美尔将军,接下来就可以如我预想般将给盟军迎头痛击。我将迎来新的人生巅峰。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兴奋?

今天真是不平静的一天。

“呯、呯、呯……”连续的枪响引起了卫兵的警觉,他们冲过去将一个女人架走了。

我拔出手枪,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

“海因希里上校!”

有人在叫我,我转身循声望去,迷离中,我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是谁?蒸汽散开了,眼前赫然是那个本该死去的女人露易丝,她手中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咻——”我胸前中弹,失去重心跪在了地上。眼前惊讶的事实让我忘记了呼救。“咻——”

轻微的枪响并没有引起远处卫兵的注意。

我倒地,她消失于迷雾中的背影成了我眼中最后的残像。

莉莉安,我们终于可以在天堂相见了!人世凡尘的一切都不能约束我们了。我不是纳粹,而你也不会因为爱我而背负叛国罪。我们只是普通的一个德国男人和一个法国女人。原来如此,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莉莉安,我们终究被一条红线牵连。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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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吗?不看后悔

笑笑 发表于 2009-04-23 08:22:10

1.当你收到“你干嘛呢?”  实际上是想说“我想你了” 
2.当你收到“呵呵”,多是没笑或者傻笑 
3.但如果是“哈哈”  “嘿嘿”或者“嘎嘎”,这时你打过去一定是在笑 
4.说你“傻瓜” “笨蛋”  其实是关心你,担心你,希望你照顾好自己 
5.如果是问句结束,其实是希望能和你多聊一会儿 
6.“哦”多半是在敷衍 
7.但如果是“知道啦” “收到” “遵命”之类的则表示比较在意 
8.有时劝你忙自己的,其实他口是心非 
9.把他的傻事 丢脸的或是失落的事告诉你,是希望你安慰他,开导他,甚至骂骂他 
10.主动发给你,说明你在他心目中有一定的分量,一般人不喜欢和不在意的人罗嗦 
11.如果给你起外号,是希望你可以记住他多一点 
12.“我刚到” “我已经到家咯”说明进屋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13.“你到家了就告诉我一声啊”  “你到家了没啊?”意思是我要你一定平安,我不许你有事 
14.有时不会那么巧就错发给你,可能是他想发给你又实在没东西发,虽然这样很蠢 
15.收到“转发2人会幸福哦”,是他觉得这条短信很有意思,但是又不忍心让你转发给10个人,就偷偷的把10改成了2 
16.凡是那种“不转发就会不幸”诅咒性质的,他不是没有收到过,但是绝不会转发给你 
17.有一阵你没有收到过ta的短信,但并不代表ta草稿箱里没有 
18.如果可能,他晚上不关机就是因为你 
        女孩子20岁左右是她最美丽的年华。      这时她的心地最善良,她有点成熟,又有点孩子气。 
男孩子20左右的时候是他最暗淡的日子, 
这时什么都没有,不能独立又不想依赖, 
挣扎着彷徨着,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所以如果一个男孩子在他20岁左右的时候遇见了与他年纪相当的女孩子, 
那一定要珍惜她, 
因为这个女孩子是用用自己最美丽的年华陪他走过了最暗淡的日子!女孩只有陪他走过,女孩将永远幸福下去。 

巫婆说这是一篇魔力日志,看完此日志请在5分钟之内转载到自己空间,一个月内你将和你喜欢的人永远走在一起。 
看到不转载,男的成光棍。穷一辈子。。女的寡妇~傻一辈子! 
很灵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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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乏男子]中出现的,是宫泽贤治的一首诗

笑笑 发表于 2009-04-16 19:09:50

雨にも负けず、 
风にも负けず、 
强い体を持ち、 
欲もなく、けっしていからず、 
いつも静かに笑っている、 
そういうものに私はなりたい。

不惧风雨、强健身体、无欲无燥、平和微笑,这般人生为我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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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研一不爱上学 (节选) 作者:大前伶子

笑笑 发表于 2009-04-15 15:57:46

为什么你该出国留学

  研一的麻省理工学院毕业典礼于一九七○年六月十日举行,而常来我家打牙祭的秋叶先生也是同一天毕业。

  当天,我、女儿和金妮一起参加了研一的毕业典礼。在美国的大学里,学士、硕士和博士毕业生穿戴的衣服与帽子是不一样的。当我看到研一穿戴着博士班毕业生的衣帽出现时,由于深知在这三年间他吃尽了苦头,因此感动之余忍不住就掉下泪来。猛一回头,看到坐在隔壁看似毕业生家长的美国人,正以一种"在这么快乐的日子里,你为什么会哭呢?"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唉,连在这种时候,美国人与日本人对同一件事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啊!

  在这场毕业典礼中,有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倍感遗憾。原本研一和我费尽千辛万苦,想邀请父母亲来美国参加毕业典礼的。也为此,研一为了凑足旅费,甚至还向学校申请了贷款。我们拟定了行程表,又寄出了不知多少封说服爸妈来美国的信,但最后却收到这样的回信:"回程时和孙女的告别太让人心酸,所以还是不去好了,你代表我们出席就可以了。"

  当我代表爸妈出席,在毕业典礼上看到英姿焕发的研一时,心中想着其实不管怎样都应该把他们请来亲眼看看的,于是眼眶不由得就红了。在美国,毕业是一件相当隆重的事,家人们即使住在地球的另一端,也会设法前来参加的。美国的毕业典礼原本就相当感人,而研一拿的又是最高荣誉的博士学位,因此当从校长口中听到研一的名字时,我心中的感动不可言喻。

  研一拿到的是工学博士,但他根本不看重这个头衔。因为他说:"拿到博士学位的最大好处,就是将来不会因为没有拿到博士学位而感到遗憾。除此之外,就别无其他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曾提到过,麻省理工学院"真不愧是美国的大学和研究所,比起日本的学校不知好上多少倍。在这里念书的最大收获是:不断求新的精神、在众人之上的领袖气质、完整表达自我的能力,以及成为一个能够适应并接受各种价值观的人。"所以对于能出国留学,他还是感到很高兴的,而且在一次座谈会上他也这样说过:

  "如果当初没有出国留学,可能就像所谓的'精英分子'一样心满意足地生活,而且应该也不至于舍弃年收入过亿的公司,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吧(即他设立市民运动组织'平成维新之会'。研一为了改革日本政治,不惜提前从麦肯锡退休,后来甚至辞去了麦肯锡亚太董事长一职)。"
生存能力是磨练出来的

  在美国的那段时间里,研一频繁地给我写信和寄明信片。他非常喜欢动笔,这些信件的内容谈的虽然都是自家琐事,但从字里行间却可窥见研一年轻时的状况。和我在一旁加油添醋的说明相比,这些信更能让读者认识真实的研一,因此我将几乎未加修改过的原文引用于此。

  对研一而言,这些信件写于他年轻气盛的年代,再加上收件人又是百无禁忌的姐姐,内容想必相当随意,甚至叫人脸红。但我想他现在已经到了可以一笑置之的年龄了,因此我们就姑且当他已经同意了吧!

  以下是我到纽约的时候,收到来自研一的第一封信。

  一九六八年八月三日

  听说你已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我也就安心了。我已经恢复到和从前一样的生活,正在为夏天的研究内容作最后的整理。我想大概来不及参加秋天的考试,所以决定还是慢慢来。听说你那边快要装电话了,很期待。晚上7点以后我都会在家。晚上过了8点的电话费是60美分/3分钟,白天应该是75美分/3分钟吧。

  波士顿已进入秋天了。有收到横滨来的消息吗?他们好像因为真智子(作者的女儿)不在身边而倍感寂寞。你们在美国想必也不好受,但相信马上就会习惯了。特别是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所以不准说什么寂寞之类的话。在一生中能有这样短暂的时期,可以离开自己的家乡在外度日,实在是件好事啊!

  算一算这个月的开销应该有剩,八月底就到纽约去喽,因为不参加秋天的考试,所以也没什么事好急的。单程的路费是2.5美元加上4美元的油费,来回会花13美元。(我注:当时1美元=360日元)这花费虽然和搭火车的价钱差不多,却是飞机票的一半。不过,当想到搭火车还得到车站时,相较之下,自己开车就显得轻松多了。上回因为严重晒伤,回程的路上狠狠地睡了一觉(把车停在路边睡)。这就是那时候脱的皮!附在信封里啦,算是来美第一次的晒伤纪念。这回去纽约,我会带你去逛逛纽约工商业区。要打电话给我哦!

  研

  正如文中所述,信封里真的有一块研一脱的"皮"。

  接下来的这封信,可以看出研一在求学和经济上有多苦。

  一九六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过得好吗?已搬家了,现在只有过周末时住在Greenough 9号。平常的话会在305A Ashdown House,麻省理工学院这边。前天开学了,所以目前忙得很。这个月没办法去找你,不过我想下个月中或月底应该可以过去。从现在开始两三个星期内,新英格兰的枫红会很漂亮,不过不知道今年能否看得成。我会先等个两三周,看情况再于周六出门。
乐团昨天重新开工,生活中总算有了彩色,让我期待(每周两次)。接近考期有时会觉得很厌烦。没听到白乐老家那边的消息,大家想必都过得很好。我这边也没写信过去,请帮我问候问候。

  九月底的薪水是往常的两倍,虽然可以救急,但有好多新买的教科书,再加上先前欠的钱,好不容易才算扳平,因此可没办法去度豪华假(下星期领薪水)。我选了三门课,忙得要命。有的课是一周上两天,有的是三天,忙得一塌糊涂。

  那就麻烦向大家问好喽。我会再写。

  研

  下面这几封信,是研一来我家玩的前后给我写的。从波士顿出发前,以及回到家以后,他总会写信道谢,顺便向我报告在路上发生的点点滴滴。他这样的一言一语,总会叫我打起劲来,认真想着下一次要煮什么东西给弟弟吃才好。

  一九六八年十月十八日

  Hello!从十月二十五日晚上一直到二十七日傍晚会去打扰你,请多多指教。二十五日(星期五)三点下课后马上出发,晚上八点以前应该会到。

  除了日用品以外,如果还需要什么从这边带过去的东西,请告诉我。如果计划没有变更我就不再联络啦,若不能去的话,会马上用电话通知。

  研

  一九六八年十月二十七日

  刚到家。正如你所料,那些家伙在新罗彻尔车站的另外一头等我,我没注意到他们,所以白等了三十分钟。不过全程也只花了三个小时多一点点,因此在十一点前就到家了。回来后洗了把脸、也喝了咖啡,现在已经来到研究室了。

  受到你的多方照顾真是感谢。到现在肚子还很饱,所以我想今天会在这里多留一会儿。相片一洗出来,就会马上寄给你。下次过去应该就是感恩节了吧,还不是很确定。问候大家。再见。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受你照顾了。

  花了五个半小时终于平安到家。今天是星期一,又再度回到了原本的忙碌生活。一连四天吃饱喝足,又大睡一通,结果变得有点臃肿,不过从现在开始会回复到睡眠不足与一日两餐(早上起得晚,来不及吃早餐)的生活,所以应该会很快恢复正常吧。全靠这几天好好休养的关系,今天有惊人的好进度呢!
十二月底就算可以过去你那边,应该也只能待个一两天。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和你们一起过新年,但现在还不是很确定。一切都得看到那天为止的工作进度而定,我可以说的只有到目前为止的行程都很顺利。

  这个月在合作社买了太多书,账单高达六十美金,头痛啊!不过我已经先付了一半,剩下的书款留到月底再付清。在这里的生活与在日本的时候不同,必须要样样认真,因此也可以称之有趣吧。

  十二月十三日有一场乐团的演奏会,结束后小生我会暂时退团一阵子,等到二月过后再回去。

  今年有手套真是太叫人安心了。去年没想到要去买手套(其实可以去买双便宜的将就一下,但总是忘记,不知不觉地冬天也就过了)因此过得相当辛苦。下个月恐怕不去买双雪靴来穿不行了。

  很想去滑雪,不过得等过了二月再说。滑雪杖去年就买了,因此有自己的装备可用。

  等你们家买了车,我想试着搭电车过去拜访。到这里来以后还没搭过呢前阵子的照片如果洗好了请寄给我,我看过以后就帮你寄到横滨去。小生这里倒是不需要照片留底的。

  请帮我跟姐夫和小不点问好。再见。

  研
家书也要严谨周全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十五日

  小生情况很好哩!之前你寄的照片好像不小心掉了(在从你家到这里的途中),真是伤脑筋。会这样说是因为照片中的我穿着麻省理工学院的衬衫,有人捡到邮差不小心掉了的信后,就送到麻省理工学院来了。后来是外国学生部门的职员认出我来,才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在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到了学校,总算见到你们寄来的照片。还被大家开玩笑说:"原来Ken是有妻有子的人呀!"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解释清楚。

  那我就先把这些照片寄到横滨去了。十二月二十八日要参加朋友在纽约举行的婚礼,所以我想二十七号晚上过去姐那里。不知道方不方便?

  Ken

  一九六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上回真是受你多多照顾了。突然带着两个朋友出现实在很对不起。其中一人本来是要去住纽约朋友家的,但因为料理太美味,而家的感觉又太舒服,忍不住拖拖拉拉就待下来了在这样的暴风雪到来之前抵达波士顿(十一点左右就到了)真是太好了。如果当初在你们家再多逗留的话,恐怕就会在途中动弹不得了吧。崛江小姐也很高兴地称赞说是很棒的休假呢。

  关于考驾照的资料我现在正在准备,两三天后会寄过去。

  再次表达我由衷的感谢。

  研

  一九六九年三月十九日

  行程变更了好几次真是不好意思。我计划4月3日的中午左右到。如果3月28日的后我可以帮你恶补恶补。纽约和麻省的驾照样式应该很不一样吧,大部分的法规驾照考试没通过的话,请申请4月4日白天的重考。4月3日的傍晚过也都有天壤之别。不过我已经大致翻阅皮书》的小手册,过那本叫《蓝发现两地的考题几乎一模一样。我做了二十题全对。考试好像只要对十六题就算通过。我听说道路考只要做出很小心谨慎的样子,就容易通过,因此我很夸张地装模作样了一番,果然一次过关。可是被收了十五块美金的报名费,果然还是有真正参加考试了的感觉(中略)

  4月17日的卡内基音乐会之预定行程如下。

  4月16日下午五点从麻省理工学院出发,晚上住纽约市内的威灵顿饭店。

  4月17日音乐会。

  4月18日出发到华盛顿去赏樱,预定一个人住喜来登公园饭店。

  4月19日在华盛顿过夜。

  4月20日从华盛顿启程到新罗彻尔(大约中午),后回波士顿过夜。

  所以4月16日到4月20日期间,只有在4月20日的中午会过去你那里休息一下子。卡内基的票,我已经请他们直接寄五张过去给你了,应该再过几天就会到。如果木村先生和西村先生也想去的话,就请把票分给他们。

  5月12日到15日要去匹兹堡的学会交论文,来回可能都要在姐那里住一晚。请多多指教。

  那就4月3日见啦!多多保重。再会。

  研

  一九六九年三月三十一日

  你好。上周末让你破费了。路考的练习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来的时候稍微绕了远路(四十里左右),晚上八点半抵达波士顿。回来的时候,米勒老师还在,我们俩都很高兴再见到对方。

  关于留声机的事,如果是原价一千美元的商品,售价在一半以下的话(最高五百美元),我室友说他马上要买。如果不是那么高级的商品,只要打完折在三百块美金以下,就请你把型号录寄过来给我参考。

至于小生我的百元美金音响,因为可以借室友的来听,所以无限延期。

  如果过了十号还没收到卡内基的票,请告诉我。

  来卡内基音乐厅的时候请带着相机。我想跟你借用一回,以备去华盛顿的时候用。

  可不可以帮我写信回家,叫他们寄英文版的日本菜食谱过来?但如果你那里(纽约)可以买得到的话,就请你直接先帮我买好吗?4月17日再还你钱。

  先这样。

  研

  不只生性喜欢动笔,研一在说明事物时总是惊人地严谨与详细。一九六九年秋天,我第一次开长途车由纽约一路开往波士顿。当时研一为我做的道路指示详细得不能再详细了,除了文字的详细说明外,还附有手绘地图,真是面面俱到,周全至极。

  依照研一的指示,我完全没有迷路,一路顺风地开到波士顿去。这也算是研一因为担心姐姐第一次在美国开长途,送给我的贴心礼物。

  留学两年后,研一基本完全适应了校园的住宿生活,日子过得相当快乐。接下来的两封信,是在报告他向我朋友买了音响的事情。我简直可以栩栩如生地见到他天真无邪的高兴劲儿。

大前拗功--先盘算、后谈判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八日

  上周末真是麻烦你了。回家后马上在书房里把音响组装起来,却发现房间太小了。于是隔天马上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将书房与卧室交换过来。把书桌搬到之前的卧室,再将电灯和床塞进那个小房间里(虽然这样说,但也有六平米多大哩)。搬完后大大改观的书房显得相当阔气,因此去买了一张三十块美金的中古沙发。那里也有二十美元的货,但还是狠下心买了比较好的。接下来又想要有张地毯,于是去高级专柜订做了一张十二乘九寸的,花了六十九块钱。地毯镶边得花上两个礼拜,因此还得再等上一阵子。这些家具全到齐之后,我的房间应该会是美国史上最豪华的学生书房吧!房内不仅摆设着拿破仑白兰地的空瓶子,还有音响这下子一定可以安心念书的。

  先这样,请保重。下次拜访的日期确定以后会跟你联络。

  研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Hello!

  现在正在我的豪华书房里听音乐呢!沙发送来了,整个气氛又更像样了一些。对啦,你们家如果有用来盖沙发的蕾丝或是类似的东西,可不可以捐献给我?沙发的颜色是三个渐层的米色。

  如果在你们家的衣橱里有不用的室内装饰品,也请一并捐献给我吧。自从有了音响,沙发、地毯、小茶几、画框等等奢侈品陆续出现,恐怕得给小生我的疯狂消费画个休止符了如果蕾丝不太重的话,请直接寄给我(我会付运费),太重的话,就等我下次过去再拿。如果你们家没有多余的蕾丝,也没关系,我下个月会自己买。先这样。

  研

  那个时候,日本的很多大公司都流行到美国挖角日本的留学生,也就是趁人才还没毕业就先内定下来。研一也接到了日立和东芝的邀请,问我应该接受哪一家好。后来因为在日立有我认识的人,并且考虑到在原子能的研究方面,也是日立略胜一筹,研一就决定进日立制作所工作。当时他领的奖学金在三月即将到期,于是研一便与日立的人事部门交涉并定下条件,不仅要对方支付从四月到毕业为止的生活费,竟然还成功地说服日立公司付给他毕业后先周游欧洲再回日本的旅行费用。在这件事上已经可以略为窥见研一惊人的交涉才能。

  接下来的这封信中写的是日立的人来找他的事情。

  一九七零年二月二十二日

  上回真是打扰你了。又麻烦你寄围巾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星期五日立的人事课长来访,带我到波士顿数一数二的Anthony's Pier 4餐厅用餐,想叫我进他们公司。我厚着脸皮跟他说四月起麻省理工学院就不付我奖学金了,可不可以请他们给我之后的生活费,没想到对方竟然马上答应(后略)
是组织不正常,还是研一奇怪?

  "我现在正在努力想让公司的人讨厌我。不这样刺激大家学习,是没办法设计出真正安全的原子炉的。若只为了讨好上司而当个乖乖牌的话,想必会失去敏锐的判断力。"

  "好像没有人知道怎么用脑"

  在上一章提到过,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数个月前,研一就被内定要进日立制作所工作了。但实际上,为日本公司工作并非研一真正想做的事,他更想在日本国内的大学当学者。

  再加上东京工业大学的老师也不停劝他,因此他原是打算一回国就到大学任教的。

  但当时日本的学运热潮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很多大学被迫关门,所以研一即使想回去也不能如愿。研一并非没有考虑过留在美国就业,但当时正值越战结束之际,美国相当不景气,也就放弃这种打算。

  最后还是因为觉得回国工作也算是对父母亲尽孝,研一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

  毕业后,研一在欧洲周游了一圈后回国,于一九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入职日立制作所,住的是位于日立市*的员工单身宿舍。

  那时我们一家还待在纽约,研一不改旧习,仍然常常给我们写信。信中总会不停地提到在日本公司工作的内心挣扎,以及对于公司制度或企业文化等等的强烈批判。在这里公开那些书信,想必会引起很大的争议,但鉴于可以借此了解研一当时的生活与想法,我想于此说明一下他从进入日立工作,直到跳槽麦肯锡的原委。

  以下这封信是研一在刚进日立的时候寄给我的,从中可看出他当时对于日本企业的现实状况瞬即感到强烈的不满。

  一九七零年九月十六日

  托您的福,小生我平安进了公司,正式迈入新生活。

  在美国的时候,真的是麻烦你太多太多了,心中感到无限的抱歉。现在住在日立这个乡下地方,受到来自公司以及周边环境的种种拘束,想起在波士顿逍遥自在的日子,现在与那段时间真的是没法子比呀。恐怕在自己往后的一生中,应该也不会再有像那个时候一样舒服自由的生活了吧。说不准哪个时候我会回美国去,但是基本上现在还待在这里继续工作。

  这个月每天从早上七点五十分一直工作到傍晚六点三十分(加班一个半小时),在这段时间内连想离开座位一下都很困难,真是不怎么人性化的生活。月薪六万八千五百日元,(编者按,折合当时的汇率)还不到两百美元,岂不太欺负人了。回国后连块普通厚度的牛排都吃不起。在美国时的强壮体力,是无法只靠炖猪肉片或烤鱼摄取的,因此上班老打瞌睡。

  说起工作,好像也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并没有担负什么责任,连自己的自由创造力也完全没办法发挥。其他人也相当辛苦地在工作,只是好像没有人知道怎么用脑和提高效率。
祝你们大家快乐!

  大前研一

  要自己别变得太"日本"

  下一封信中充满了研一狂野的批判。文中提到"要结婚了"是指和金妮结婚的事。故事的详情在后面我还会做补充。

  一九七零年十一月三日

  前略我现在岂不也是被关在名叫日立的监狱里吗?大概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辞职了。请告诉丸红的纽约分公司,如果他们需要售货员,我随时可以赴任。

  和在日本做原子能的工作比起来,我在美国推销贩卖日本制品似乎还会比较成功呢。现在的日本,根本就没有独自开发原子能的魄力。虽然待在这里算是孝顺父母,精神上却受到相当大的折磨。并不是说日立没有提供可以好好工作的环境,而是公司里到处充满了不可以做这个,不可以做那个等绑手绑脚的阻碍。会不会是因为部长课长级的人在他们的顶头上司眼中不值一文的关系呢?稍微有点男子气概、思考和行动利落又不拖泥带水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我明年一月十五日就要结婚了。想在日本还继续维持不拖泥带水的个性,唯一的做法就是不要变得太"日本"。问候大家。

  研

  研一对公司最主要的不满,是老企业的官僚体制与企业文化。他原本就不善于迎合他人,姑且不论好坏,又习染了美国的个人主义,在职场上当然免不了产生摩擦。

  有一次,研一把脚放在办公桌上读电报,上司叫他"拜托你把脚放下来"时,他的回答是:"啊!我得这样才比较能进入状况呢。"想想这个以前曾在麻省理工学院和室友打架的家伙,毕竟也完全地被美国化了。

  另外,一到下午五点,研一便开始准备下班,此时就会有人飞奔而来,告诉他:"上司还在工作呢!再多待一会儿吧。"

  "可是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不,即使自己的工作结束,在日本,如果上司还在公司,是不准下班的。"

  即便这样,研一还是不屑一顾地拍拍屁股走人。

  还有一次,研一带着滤式咖啡壶到公司来煮咖啡,上面的人就又马上冲过来了。

  "不准用那个咖啡壶!"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在公司不准用火!"

  "可是我又不吸烟,你自己还不是抽烟?抽烟不算用火吗?"

  研一所擅长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状况不停地出现,于是被公司里的人评价"来了一个奇怪的家伙"。我想他的上司一定也为此感到相当头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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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嶋ヒロ:在瑞士开始踢球的少年时代

笑笑 发表于 2009-03-20 22:31:16

因为我父亲工作的关系,我的小学时期是在瑞士的苏黎世度过的。正式加入当地的俱乐部球队是在5年级的时候,因为我父亲本来是日本足球联盟三菱队(现为浦和レッズ)的在籍选手,所以从小我就接受父亲在足球方面的指导。据有限照片考证,我最早好像是刚刚会走路就马上踢球了(笑)。

当时我还只会说英语,但瑞士人是讲德语的。因为交流所受的限制,理所当然我只能自己一个人练习,所以经常会惹怒教练。不过他到底在生气个什麽,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啊(笑)。

有一次,日本足球联盟的全日空队远征到瑞士,和当地的俱乐部球队进行了比赛。那是我第一次在球场观看比赛,尤其记忆犹新的是大人们那种强劲的魄力,让我感到有些害怕。当时,现任奥运会代表队教练反町教练,作为当时的现役选手也远道而来,因为是父亲的深交,我还和他握了手。在那之后,反町教练在我高中的时候还再次与我见面并对我进行了一年的指导,他还记得我,而且对我非常疼爱。

瑞士是我足球的起点,现在我仍然支持瑞士队仅次於日本队。2008年的欧洲杯在他们本国召开,希望他们加油。

我认为,日本的足球少年们水平都很高。不仅是像瑞士那样的技术型,而是比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水平都要高。而且,具备掌握国外孩子所不了解的有组织性的运动方法的能力、会使用专业术语、头脑也很好。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够拿出自信,足球比赛每一场都无法预测结果,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够坚持到最后、不轻易放弃。

还有就是,能看到自己喜欢的球员是最开心的事,也很容易进步。踢球也有模仿的成分,以职业选手为目标也是循序渐进的。另外足球作为全世界人们的一种交流方式,可以增进对互相国家的兴趣。比如说,在罗纳尔迪尼奥的影响之下,踢球的人、还有了解巴西的人也都增加了。并非因为我在瑞士住过才这样说,我觉得足球的确是全世界的共通的语言。

我通过学习足球,学到了如何待人接物,我希望很多孩子也能基於这个原因而学习足球、并从中受益匪浅。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受伤而中止了足球,如果不是为了打工赚钱而做了兼职模特,那麽现在或许会少了一名名为水嶋ヒロ的演员,而多了一名名为斉藤智裕的足球运动员,或许还能在日本国奥队裏面看到他的身影。命运的转折,说起来还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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